独孤秋?她为何要来郡主府?她不知此处戒备森严,极易露馅么?
“你来这儿做甚?”
独孤秋是他生母最信任的下属,但迎闻折柳回国一事上,受闻折柳差遣,不料她如此胆大包天,闻折柳气极,嗓音沉了下去:“你可知道,这是她的地盘。”
“她”一字,他咬得很重。
独孤秋“扑通”一下,在闻折柳跟前跪倒。
“禀告公子,擅闯郡主府,是属下的过错,但外头护卫守得严,属下好不容易才用迷药迷倒她们,翻墙进来,她们身强体壮,只怕迷药起不了多久的效,被发现可就不好了,公子,咱不说旁的了,快走罢!”
“走哪儿去?”闻折柳嗓音沉沉,其中怒气未褪,“我不是命你按兵不动么?”
“公子恕罪,属下并非刻意忤逆,只是陛下有令,属下这次来中原,势必要将您带回,且属下前日与您商议,您也
同意今日启程,实在怨不得属下。”
前日?她们不是连面都没碰着么?
“前日何时?”事发突然,闻折柳心中生出些许不安。
“约莫午后,”独孤秋想了想,又补上一句,“那会儿,您在……她怀里。”
原是那会儿!
他那时还奇怪,若是对着本国臣子,何霁月为何态度如此不耐,只是那时他身上难受,一声不想吭,就没多问。
谁知一失足,成千古恨。
闻折柳手轻轻盖上小腹。
“我不能走,再等上几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