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恩爱,如成了婚一般。

闻折柳正浸于美梦中,独孤秋却找上门来。

他这才明白,他求助过的西越皇室,不是好善乐施的佛像,而是非要吃到肉才肯走的饿狼。

他招惹了她们,又想安然无恙退身,太过天真。

可天意弄人,哪怕时间再早一些,或再晚一些,他都不会如此痛苦,但不偏不倚,恰在他与何霁月最情浓意蜜之时,独孤秋拎刀打碎她们这重圆的破镜。

何霁月让他在郡主府里乖乖等她,他却只能含泪与她一别两宽。

连封做解释的书信都留不下。

独孤秋一口气将闻折柳运到京郊的马车,确认周遭没有异样,人也都是她从西越带来的,才谨慎解开他身上的哑穴。

对上闻折柳如古井般无波澜的眼,独孤秋终于发现哪儿不对。

“公子,您……眼睛看不见?”

闻折柳一声不吭。

独孤秋生怕将闻折柳得罪狠了,他回西越面圣时向司徒筠告御状,小心翼翼给自己的粗暴手段找补。

“公子,人马还有三刻才启程,您若有想让属下去做的事儿,尽管吩咐,能满足的,属下会尽量做。

“但诸如‘将何大司马也绑回西越去’此类与大司马相关的,请恕属下做不到。”

闻折柳依旧一言不发。

他沉默许久,独孤秋以为他别无所求,正要道“您若没有其他放不下的,属下就带人出城了”,忽地听到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