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身体不适,我得带着小弟入宫一趟,陈瑾也有别的事要干,可能没办法陪你,不过府里有护卫,能保你周全,你需要什么,大可同她们说。”
狂风乍起,夹杂着白粒袭击,吹乱闻折柳额间不知何时存的杂发,将他今早随意盘起来的发髻吹得一团糟。
想着他回府里也是休息,不必束发见人,何霁月索性将他头上的簪子拆了。
披头散发,好眠。
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捏了下闻折柳耳垂:“你一个人在府里待着,乖乖等我回来,好不好?”
闻折柳垂眸,不吭声。
……不好。
他不舒服,他想让她陪着。
第62章
闻折柳绞着手指,不言不语。
他沉默良久,连张嘴的迹象都无,何霁月心跳不由加快。
闻折柳看不见东西,身边没一个能说得上话的熟人,只怕是不方便,总归闻柳青那边也有关泽在把关,她便是将陈瑾遣回来又何妨?
还是将陈瑾调回来罢,那不知死活的闻柳青,可比不上怀了她孩子的闻折柳重要。
“……好。”
何霁月正要吩咐人唤陈瑾,闻折柳却应了下来。
他抿着唇,心绪飘到幼时。
世人常言,爱哭的孩儿有糖吃,他小时候,便是那个爱哭的,得了母父全然的爱,与大哥的呵护不提,还总抢本属于何霁月的糖。
长公主何玉瑶难得几次回京,给何霁月带了西越稀罕玩意儿,全进了他闻折柳的兜里。
小何霁月当时嘴角挂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