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欲继续这个话题,何霁月没往后说。
“你们,聊了什么?”闻折柳手扶心口,“咳咳,我可以问么?”
何霁月解开披风盖在他身上。
“一个犯人而已,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闻折柳将信将疑。
若只是一个犯人,她为何会如临大敌?
此事有蹊跷。
“郡主,到郡主府了。”
车妇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“方才宫里传信,道府君病重,好几回昏过去没了意识,不知是不是只有这几日的光景了,怕是得麻烦您去宫里走一趟。”
阿爹出事了?可他一日
前,不还好好的?
莫非,是景明帝从中作梗?
何霁月向来平静如古井般的心,突然翻起阵阵波澜。
闻折柳瞎眼,闻氏一族通敌案进展匪夷所思,阿爹出事,怎地所有的事都一连串撞一块儿了?
真是多事之秋。
她跃下马车,转头将闻折柳抱了下来,吩咐车妇。
“送他进去。”
何霁月转身要走,又被闻折柳牵住衣角。
“妻主。”
他眼睛不知往哪儿瞧,瞳孔涣散,往日那样明媚的一双眸子,成了盘如何也聚不起来的散沙:“您不回府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