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我晕。”

他来时不见晕,回去倒难受,怕是这会儿马车走得急了。

何霁月掀开马车帘子。

“陈瑾,走慢些。”

她松开帘子,盖住外头不知从哪儿来的有意无意的窥探目光,怀里那人儿又往她怀里钻了钻,不时发出些许闷哼,似是找到个合适地儿,歇下了。

两人相对无言,何霁月听闻折柳呼吸声放轻,猜他应该比方才舒服了点,伸手顺了顺他的脊背。

“不生我的气了?”他手紧紧扯着她袖子,明显是没睡着。

闻折柳薄唇轻启,似是要回答,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马车猛地停下。

“咳呃!”

他正晕得厉害,哪受得了急停?

当即扶着痰盂,撕心裂肺地咳。

无奈胃脘弱得可怜,存不住东西,也排不出异物,闻折柳咳到嗓音都哑了,还是只呛出些许涎水,晨间服下的那两口米粥在胃脘绞着,愣是吐不出来。

“……难受。”他眼尾泛起红。

何霁月见他呕得无力,一遍遍给他顺着因恶心弓起的脊背。

“难受就不吐了。”

闻折柳这才停下徒劳无功的尝试,如同得了敕令的囚犯,倒回何霁月怀里。

“停下做什么?”安抚好闻折柳,何霁月“唰”一下掀开帘子,要问责陈瑾,却与拦下马车的关泽对上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