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儿暖和,我那边太冷了。”

何霁月轻笑,伸出双臂,牢牢将主动凑过来的闻折柳环住。

她们俩分明盖的是同一床被,怎会存在一边冷一边热的情况?

这不过是闻折柳邀宠的手段。

可她,甘之如饴。

心中无事,何霁月呼吸平缓,不多时进入梦乡。

闻折柳靠着她柔软温暖的臂弯,却怎么也合不上眼。

他头上那层印记,非得剜下一层皮,才可彻底销毁,恢复时间长不说,还会秃好大一块,在何霁月眼皮子底下,他这样做,总是要纸包不住火。

闻折柳往何霁月胸膛挪了挪,听了一夜她稳健有力的心跳。

翌日,何霁月一睁眼,正对上闻折柳涣散的瞳孔。

“怎地眼皮底下青了?不舒服?”

“昨夜没睡好。”闻折柳往旁一扭,翻下身去,“不劳郡主挂心。”

何霁月活动了下微麻的臂膀,去外头寻觅食物,走出门才察觉不对。

她是不是又惹闻折柳生气了?

寺庙里僧人熬了米粥,只是纯大米与水,没加旁的,可对于腹中饥饿之人,是不可多得的美食珍馐。

何霁月拎勺打了两碗,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回来。

她塞到闻折柳手中:“这是碗,里头盛了粥,还热乎,正好吃了暖暖肚子,你一个人能吃么?”

闻折柳没接过来,只摇一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