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通话,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
无论何霁月要不要别人,只要她最终肯要他,他就知足了。

头上印记将将糊弄过去,闻折柳心里还想着温存,嘴上却不敢再问。

气氛由于他的咄咄逼人,焦灼到这步田地,他这会儿忽地低头,试图再回到方才那缱绻场景,自然是不能够。

他维持着手捂头的姿势,翻了个身,只给何霁月留下个瑟缩的背影。

“妻主,我有些累,想歇下了。”

何霁月脑中一半是闻折柳方才动情的模样,一半是住持口中那“当年之事”,双方天人交战,暂时没工夫管闻折柳这已成陈年旧事的“小伤口”。

他既不愿,她也不强求。

只是他转身前,手捂着腹部,眉心微蹙,好似又不舒服了。

“肚子疼是不是?”

何霁月伸手,跨过闻折柳腰际,轻轻盖上他隐约凸起的腹部:“方才,我下手重,还是碰到肚子了?”

闻折柳浑身一紧。

“……不怨妻主,只是我有些累了。”

又嘴硬。

她凑过去问,热脸贴他冷屁股,他还不领情。

“真不愿说?”何霁月刻意将从鼻腔呼出的气洒在他耳廓,盯着他整只耳朵泛起一层红,才轻笑着罢休。

闻折柳思绪杂乱,唯恐一不小心说漏嘴,只自己揉搓腹部。

“我累了,不想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