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对这套熟悉,可依旧无法抗拒,他极力忍耐,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。

“是不是,差不多了?”

走了水,不可不灭。

“嗯。”何霁月跳下榻,往行李包袱翻了一圈,实在没找着,又三两步跑回来。

“没带那个。”

“无碍,”闻折柳摸到她手腕,确认好她掌根的方位,用舌头轻舔她指尖,“有您,就够了。”

他肺气虚,舌头颜色偏淡,与他因情浓而绯红的面色,殊途同归。

何霁月恍然大悟。

她总是依赖工具,一时忘了,手也行。

毕竟他肚子里有孩子,做事要小心,用那个也不安全。

可她常年习武,手上有茧子。

闻折柳皮肤娇嫩,手被发带绑一会儿都会磨出血,她贸然动手,不知轻重,他会不会太疼?

“可能会有点难受,你多担待。”

闻折柳言之凿凿:“妻主给予的,哪怕是疼,也是恩赐。”

何霁月不语,只一味出手。

闻折柳喘气声比平时大了很多。

“她说,她想你。”

“那你想不想?”热汗顺着脊背往下淌,何霁月满眼皆是面红情动的闻折柳。

“唔!想,想的。”

禅房门窗紧闭,热浪蒸腾。

木床板轻轻摇晃,只有烛台上的焰火,在尽职尽责地保持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