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霁月却弯下腰,俯在他肩上,鸟似的在他嘴角啄了好几回。

“喜欢这样么?”她居高临下,嗓音带着动情的低哑。

闻折柳脸颊泛起一层薄红。

……自然是喜欢的。

没有怀上孩子之时,他就因为心中的仰慕,渴望何霁月的爱抚,怀上孩子之后,这感觉只增不减。

他需要她,又不敢奢求她。

只能像乡下人家养的土猫一样,在主人脚边撒泼打滚,得主人欢心,就有新鲜的饭食吃,若惹恼主人,会不会挨毒打另说,能吃到的,也就只有残羹冷炙。

可无论是什么,他都愿意受着。

“喜欢。”闻折柳呼吸愈发急促。

呼吸过度,他肺部有些不堪重负,发出沙哑的嗬嗬声。

温暖气息迎面扑来,他如同蜡烛被点燃引线后,不断将坚硬的蜡变成流动的蜡液,心里原本一直紧绷着的弦,这会儿逐渐放松。

“还好么?”何霁月耳朵灵,又离他近,清楚听见他喘得愈发厉害。

她后撤要抽离,又被闻折柳扯住。

“无碍,我受得住。”

闻折柳摸索着,双手环上何霁月脊背,宛若双爪扒拉心爱之物的猫儿。

“霁月,我想……”

他话说到一半,又不说了。

何霁月原本还以为他是身子难受,说不出话,直到看见闻折柳的嘴角那抹狡黠的笑,方知他在欲擒故纵,放长线钓大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