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紧么?那他为何听到打斗之声?
闻折柳一颗心悬到嗓子眼。
若与西越相关,或与他的身世相关,就不妙了。
这老衲不同寻常,掌握的消息只怕超乎他的预料,为保他在何霁月面前的信誉,他只能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妻主,我实在好奇,您若不能全说,可否给我透露些许?”
何霁月将平安符用红绳串好,轻轻系在闻折柳白皙脖颈上。
这事原本与他无关,可他执意要问,她倒也不是不能说。
“是……与我娘当年的事。”
何霁月伸手指天,末了,又想起闻折柳看不见,补了句“那位”:“可只是得了个皮毛,到底孰错孰对,还没有人证物证,得麻烦关泽查,事情未水落石出,不好同你说。”
原是真的与他毫无干系。
闻折柳悄无声息松了口气。
他摸索着触到脖颈上那块嵌了玉的平安符,碰到一手温润。
“妻主,这平安符长什么样?我戴着,好看么?怎地它摸起来是热的?”他嘴角勾起抹浅笑,如花骨朵到了时候,自然绽开,并非勉强,仅是真情实感流露。
“底是红锦缎,边上白玉镶,与你幼时见到的那些没两样,你戴着,很漂亮。”
何霁月将头埋进他的肩窝,如同回到巢穴,收起獠牙的狼:“至于它为什么是热的,我怕冻着你,一直攥在手里,用手温着。”
她吐息炙热,尽数洒在闻折柳白皙肌肤,惹起一阵痒。
第59章
“唔。”闻折柳整个人猛地一颤。
身上痒得没边儿了,闻折柳节节败退,掌根轻轻用力,试图将隐约发起进攻的何霁月往外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