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瞧到马车帘子露出闻折柳红衣一角,整个靴子与裤腿都沾满了雪。
闻折柳耳尖一动,摸索到帘子边。
“妻主?”他茫茫然望向与何霁月差了个身形的方位。
“嗯,”何霁月用力将脚拔出雪地,在外头将肩上的白雪抖掉,方踏上马车,“你怎知是我?”
“听脚步声。”闻折柳微微摇首,耳坠的铃铛跟着晃,凌凌作响。
何霁月心中暖融,隐约发起痒来:“我买了个平安符,应当有效,给你挂在脖子上,好不好?”
“郡主!”何霁月还没来得及挂,陈瑾忽地在外头报告,“外头雪深,没了膝,不单马车,马都走不成了。”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她刚一说完,闻折柳便白着脸,猛地打了个颤。
“冷?”何霁月扶住他。
“些许。”闻折柳嘴角勾起个苍白的笑。
何霁月伸手一触,他手中的汤婆子莫言烫,甚至都不温了。
不妙,冬日夜间,比晨时冷上好几分。
她与京郊马车待一夜,顶破天缺被子少枕头,睡得腰酸背疼。
闻折柳……怕是挨不过去。
她还在思索如何应对,闻折柳嘴唇不知何时,已白透。
“咳,咳咳!”
第5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