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不是陈瑾,是独孤秋。
她双手交叠,行的是中原礼:“某参见何大司马。”
怪哉,独孤秋为何在京郊?
脑中疑虑一闪而过,何霁月环视一周,没见着吴恙,焦虑渐起,没心思琢磨独孤秋,只淡淡回了个“嗯”:“真巧。”
巧么?非也。
独孤秋是循着西越咒术的指引,来找金尊玉贵的闻折柳的。
只是她没想到,规规矩矩一路摸到京郊,找到这个隐蔽的马车,里头坐着的这位,却是冷面阎王何霁月。
她小心翼翼在外头瞧了好几回,才明白咒术没说谎。
闻折柳在,只是藏在何霁月怀里。
嗐,她们太子心怡谁不好,为什么要放低姿态,卑微追求这个女魔头?
何霁月可是出了名的拔情绝爱。
她心里,只有西越大好疆域。
但何霁月若真不允男子近身,她们太子,为何又能缩在她怀里?
深知何霁月不是个好相与的,独孤秋生怕一搭话被她瞧出端倪,起先远远躲在暗处,只冲闻折柳这边打手势,可来回多次,一直没得到回应。
独孤秋不得已凑到何霁月跟前,通过与她说话的方式,来引起闻折柳的注意。
但她一边同何霁月说话,一边偷摸给闻折柳比手势,依旧不见效。
闻折柳只顾着瑟缩在何霁月的怀里,对她挥舞得愈发急切的双手,毫无反应。
独孤秋心一横,牙一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