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见。”闻折柳嗓音发颤。
果真如此。
以往看不清,事小,他好说歹说,还能感知到她的轮廓。
这会儿看不见,问题可大了。
何霁月“唰”一下掀开马车帘,吩咐驾车的陈瑾:“把马车挑个地方停了,快请吴恙过来。”
她不过同陈瑾说一句话,手还搂在闻折柳身上,闻折柳就受不了了。
“何无欢……”他眼尾红似血。
只一息不理他,他便委屈成这样?
那她上朝之时,该如何是好?总不能抱着他一块儿上朝罢?
何霁月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不自觉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,一个不留神用力过大,勒得闻折柳伏在她肩上,哼哼唧唧唤着她的字。
“不怕,我在。”
何霁月一手搂着闻折柳细腰,一手扶着他的肩膀,轻轻冲他耳朵吹气。
整个人被独属于何霁月的气息包围,闻折柳即使看不见,慌乱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,僵硬的躯体缓慢放松。
隐约刺痛忽从胸腔传来,闻折柳靠着何霁月的肩膀,闷闷咳了两声。
“唔,心口闷。”
他不可视物,全靠摸索,指尖从何霁月下颌出发,一路往下,在何霁月附在耳旁的指引下,磕磕绊绊碰到她的手腕。
“揉揉。”闻折柳轻哼,娇猫儿似的。
疼痛如海浪,一波接着一波,他只是说两个字的功夫,苍白嘴唇便泛上一丝紫。
“好,给你揉心口。”
生怕手一下重了,刺激到闻折柳,何霁月摸索着找到个结块样儿的东西,轻拢慢捻抹复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