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乱披在肩上。

她抓着门框的手指节分明,手背青筋暴起,力度之大,好似要把硬木生生钻出个洞:“让吴恙来,立刻!”

陈瑾跟随何霁月多年,知她惯爱维持清洁,从未见过她如此慌乱模样,陈瑾吓得愣了几息,才慌忙转身,往灯火通明的皇宫去:“是!”

“无欢,何无欢……”

闻折柳有气无力的嗓音从屋内传来,跟幼猫喵喵叫似的。

何霁月登时转头,折返回屋。

昏暗烛火下,闻折柳嘴唇苍白,但泛着鲜红血丝,好似久未经水润泽的河床,悄无声息裂开几道深纹,将泥层下的脏污暴于烈阳底。

“我在。”何霁月单手握住他滚烫的指尖,往外拽了拽。

“渴不渴?要喝点水么?”

闻折柳四肢发热,但身上冷得发抖。

许是觉察暖源,他缓慢蹭过来,不回何霁月的问话,只迷蒙睁着眼,睫羽轻颤,如受风吹雨打的飘摇叶。

“疼……”

何霁月扯过落到闻折柳身后的锦被,将他裹紧:“哪儿疼?”

“唔……”

闻折柳已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只会喷着滚烫的鼻息,哼哼说出一串杂乱无律的模糊话语。

何霁月实在听不懂,只好自个摸索。

“肚子疼?”注意到闻折柳没被她扯住的一只手搭在小腹,何霁月伸手一探。

她才摸到闻折柳紧缩成一团的小腹,还没用力往下按,亲自看看是什么个情况,闻折柳已“嘶”一下,猛弓身。

何霁月蹙眉。

虽说闻折柳胃肠不好,疼是经常的,但很少疼得这般剧烈,连她都不能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