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重,但很持续。

闻折柳一抬眼,见是何霁月在给他拍背。

……她很久没给他拍过背了。

可就是因为太久,他变贪心了。

这拍背,除开起到心理上的抚慰,又有什么用?

他需要的,是揉腹。

何霁月自认没使多大劲儿,没料到就这样,闻折柳眼睛都红了一大圈,甚至隐约有肿起来的趋势。

“拍疼你了?”她不着痕迹收了点力。

闻折柳窝着心口,沉闷咳了两声,勉强止住呕。

何霁月对他,为什么又好又坏的?

是所谓打一个巴掌,再给一个甜枣的驭人之术么?

他不想忍受巴掌,又舍不得这个甜枣。

这可如何是好?

何霁月蓦地抬手,带起一阵风。

闻折柳下意识闭了眼。

她为什么要抬手,是要打他么?

……以往在练武场,她就是这般教训不听管教的师妹和师弟的。

“为何闭眼?眼睛疼?”

闻折柳咬唇,不敢说话。

他怕被她打,更怕亲眼看到她巴掌落下的那一刻,好似眼中唾手可得的明月,不过湖上虚无飘渺的倒影,他手一拨水,美景就碎成了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