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动起来,幅度那么大,很可能对孩子不好。

且,她也没有那意思,还是算了。

闻折柳小心翼翼缩在何霁月身旁,一缩就是大半时辰,何霁月平静站在门口,步子都不带挪。

她面无表情迎着掺雪粒的狂风,好似在进行某种存天理灭人欲的修行。

闻折柳不明白她还要做什么,也不太敢问,只好裹紧身上仅存的单衣,随她在外面站着吹风,牙齿咯吱咯吱打寒战。

“郡……”

忍到手脚冰凉,闻折柳努力调动脑中仅存的清明,要小心翼翼讨个赦免,却被何霁月一把捂住嘴。

“别说话。”她嗓音比扑面的冰雪还凉。

闻折柳一头雾水,何霁月邪火起了又起。

她之前怎么只觉得闻折柳的嗓音如同清泉流过山石,有叮铃清明之声,而没发现,他一开口,吐出的字便似上好绒毛,有意无意骚动她的肌肤,乱她心弦。

他在长乐宫,都学了些什么东西?

闻折柳确实一个字都不说了,但是他水灵灵的眼睛眨巴眨巴,仿佛在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何霁月垂眼。

她臂弯猛一使劲儿,将闻折柳整个人抱了起来,一记眼刀止住他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。

“唔!”闻折柳指尖在唇瓣轻点,睫羽翻飞如风中摇曳的树叶。

何霁月闷不作声,一口气将闻折柳扛到榻上,从柜子里扛出床明显更厚实的锦被,三两下裹到闻折柳身上,撂下句“睡觉”。

她手抵在闻折柳喉结,直线向下:“不然,就这样你”。

闻折柳打了个寒颤。

何霁月低笑,将闻折柳塞到床榻里头,翻了个身,用后背对他:“汤婆子在你手边,冷了自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