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于奴才有养育之恩,于情于理,奴才都不该再跟着您,但奴才已对您起誓,只认您一个主人,因而奴才长叩十下,彻底拜别老娘,奴才,誓死追随您。”

“起来,随我来衣橱。”

闻折柳面上逐渐回春。

“难得能与她见上一面,我得好好收拾收拾。”

第48章

京郊,正午,却丝毫不见毒辣日头。

从青空慢慢飘下来的,是一片一片优雅旋转的雪粒。

城门守卫正打盹,抬眼望见乌泱泱一大群人,吓得一哆嗦:“哪儿来的?”

为首的一手将红缨枪扛在肩头,一手攥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令牌,守卫张口要呵斥,又猛地看清,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字,“月”。

当今令牌写着“月”的,只会是那位金尊玉贵又骁勇善战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何大司马。

她冠的是国姓何,承袭于他母亲何玉瑶,而她母亲的帅旗,是“瑶”,为表与皇族其余人区分,也为承袭母亲率兵打仗的习惯,何大司马也取了名的后一字“月”做帅旗。

见过令牌,守卫不再多问,恭恭敬敬将城门打开,偷偷摸摸翘首以盼,小心翼翼同在外头骑马的何霁月对上眼神。

不算明亮的日头投射到何霁月大红披风上,添了份淡淡的光晕。

照得她跟天神一般。

女守卫自惭形秽,男守卫红了脸。

何大司马英勇无双,哪个男人能嫁给她,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
“阿姐,京城好气派。”何流昀到底是娇养大的,细皮嫩肉,启程时还说马车闷,要在外头骑马看风景,骑了没小半天,又哼唧道腿疼,哭着坐回马车。

这会儿马车入了京城,他掀开帘子,好奇地左顾右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