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曾想,那场百花宴里压根没有他的身影。
她抱着琴在御花园里苦苦等了三个时辰,只等来闻折柳在相府养病的讯息,她是当闻折柳真病了,前往相府探病,却见闻折柳躺在藤椅晒太阳。
“你分明没病,为何不赴百花宴?”她连大刀都能拎得稳,此刻抱区区一只古琴,手竟在抖。
闻折柳懒懒打了个哈欠,如同餍足的猫。
“我有喜欢的人了,再去那儿做什么。”
何霁月僵在原地,脑中闪过千言万语,诸如“这人是谁?”“你既早就决定不去,为何又要与我操演”此类,最后盯着他微红的耳尖,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……嗯。”
儿时的赌气,让疑惑变成了执念,何霁月至今未知闻折柳喜欢的人是谁。
可无论是谁,好似也不重要。
他只能是她的。
长乐宫。
“喵——”一声猫叫划破寂静夜空,闻折柳霎时惊醒,冷汗出了一身。
后背黏着湿哒哒的衣裳,眼前时明时暗,他攒了些力气,才恢复对四肢的控制,同站在床头冲他叫的猫儿对上眼神。
“雪玉。”闻折柳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,眼尾还红着,让人一见就心生怜惜。
就连小猫雪玉,都不禁放慢脚步。
但回应闻折柳的,不是猫叫,而是腹部一阵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