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
闻折柳正要拆开信,余光瞥见在一旁站着的小白,从嘴里淡淡吐出两字。

看了眼脸色白得跟雪一样的闻折柳,又看了眼她手上捏着的信,小白踌躇片刻,还是忍不住问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:“公子,奴才有两言,不知当说还是不当说。”

闻折柳向来喜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淡淡拒绝。

“那就别说。”

小白撅起嘴:“可是奴才想说。”

闻折柳额角突突直跳:“你既然是铁了心要说,那何必问我。”

“您眼睛,不是不太好么?”小白欲言又止,嘴唇抿了又抿,似乎是终于斟酌出了个最客气的措辞,“可需奴才留下,给您念这封信?”

“不必。”

小白留在这儿,他还能看信么?

况且这信里写的可是西越语,小白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,连中原的大字都不识得几个,又如何能念得了这全西越语写的信?

“你不识字,如何能念?”闻折柳淡道。

“抱歉公子,您说得是,”小白一脸沮丧,像只想帮主人忙,却没帮上忙还被主人呵斥的大黄狗,只能垂头低声呜咽,“奴才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
小白有事求他?依小白这单纯的性子,会求他办什么事?

他被困在长乐宫,又能帮小白办什么事?

“你说。”闻折柳眼底浮现出份探究。

“您这些日子都不怎么吃东西,本来就瘦,现在看着更是没有几两肉了,好像风一吹就能倒。”

小白先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,把心中所想说出来,再换回小心翼翼的态度:“可是您也喝不下药,只能通过食物疗愈,餐食多少还是得吃点。

“因而奴才想求您,先将早膳用了。”

……大费周章的,只为求他吃点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