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屡试不中,一来二去,他再好的性子也急眼了。

胃脘突突直跳,好似有活物在横冲直撞,闻折柳还好奇小白说的大好消息是什么事,没功夫同惨败的躯体折腾。

他五指紧握成拳,直直往腹部捶,一下又一下,狠厉又决绝。

这种时候,总得吐出些东西才好,至于这般莽撞的行为,会带来什么后果,他懒得管,也没有精力管。

“咳,咳呃!”

小白在外头一声声喊着“公子”,企图得到闻折柳的回应,闻折柳自知该说点话让小白安心,至少让他别再多费口舌喊,却被恶心感堵着喉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用力咳嗽,每咳一声便干哕一下,直至头昏眼花,心脏嘭嘭直跳,才将终于乐意反上来的酸液尽数呕在痰盂。

扫过痰盂中秽物掺杂的丝缕血迹,闻折柳用帕子一点唇角,平静盖到痰盂里头。

“进。”

他嗓音沙哑,难以掩盖疲惫,可终于又能看见东西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公子,您还好么?”

小白手里捏着封信,原本兴高采烈要汇报,一见闻折柳面上血色全无,再一嗅,屋里泛着股淡淡的血腥味,吓得眼睛都瞪圆了:“奴才方才在屋外站着,听您咳得好凶。”

那自然是不好的。

闻折柳向来爱强撑,每每让旁人察觉到自己的不适,多半是遮掩不下去了。

这会儿他脸色苍白,肉眼可见,显然是强弩之末。

方才他胃里实在难受,没忍住咳得凶了些,断断续续呕了好一阵,没甚么实物,尽是些火辣辣的酸水,这会儿余韵未消,他嗓子还在疼,一说话就跟刀在割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