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总不能真吃耗子罢?

可要吃其它东西,只能靠他自己站起来找,靠雪玉自己把殿里藏着吃食扒拉出来,显然不现实。

“雪玉,搭把手。”

清楚雪玉到底是只猫,重量比人轻得多,无法作为他支撑的着力点,闻折柳没撑着它起来,只是摸摸它脑袋,手上找回些温度,才扶着桌脚缓慢站起身。

挺直腰板的那一刻,眼前又是一黑,闻折柳及时阖上眼,待这阵眩晕过去,才扶着砖,龟速挪动。

把前院后院前前后后找了个遍,闻折柳累出一身汗,受冬日冷风一吹,打了好几个喷嚏,吃食仍不见踪迹。

“喵喵?”雪玉叼起地上的耗子,跟上他的步伐,见他双手撑在膝窝,身体前倾,一副要休息的样子,“啪嗒”一下嘴松开耗子,嗲声唤他。

“多谢你的好意,可我真吃不了耗子。”

闻折柳指尖顶着发痛又酸胀的太阳穴,眼前忽明忽暗。

他起先还以为是变天了,要回到里屋避雨,直到踉踉跄跄步入室内,情况仍未改善,才发现不妥。

雪玉开始模糊,它嘴里的耗子更是成了一片又一片的斑点。

“唔!”闻折柳心中焦急,嘴里发出声短暂的闷疼,但天不遂人愿,他越担心什么,越来什么,不过片刻,眼前的光怪陆离就变成一大块彻底的白。

他又看不见了。

“喵!喵喵!”雪玉叫声愈发急切,闻折柳却不知道它想干什么,甚至是心里一慌,手上还碰到了雪玉的尾巴尖。

还是雪玉用肉垫拍开他手,他才知道自己摸的地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