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哪个人或者哪个物,在原地乖乖等他。
他对何霁月抛弃他这件事心存芥蒂,甚至因此自怨自艾,可他在这儿哭得再歇斯底里,她也听不见。
无人倾听,他还哭个什么劲儿?
比无痛呻吟,还矫情。
第40章
冬日太阳懒洋洋透过窗缝照入屋内,闻折柳瘫在羊毛毯上,双目放空,指尖压着衣领,抵挡从窗户钻进来的冷风。
只可惜衣裳单薄,北风呼啸,他这拽衣服的行
径,宛若用纸糊的盾牌抵抗烈火,起不了什么效果。
寒风吹得身上忽冷忽热,闻折柳头脑却清明了些,他环顾一周,发现个残忍事实。
不把窗户最后一条缝关上,风就会一直从那个地方灌进来,带走室内原本就不多的热量,而偌大个长乐宫,现今只有他和小白在住,小白今日不在,就只能他来关。
不关上窗,他会被风吹得越来越难受,可要关窗,他就得先从地上站起来。
想明白只能靠自己,闻折柳闭目养神,好不容易攒了些气力,撑着地板想站起来,却又一下滑倒。
“砰”一声,磕着了额头。
膝盖疼,头昏,手脚无力,他身子发软,险些就这样晕倒在地。
半晕半醒间,一声猫叫传入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