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听到闻折柳叫他,他端起手边的药碗,撒丫子就跑。
“公子,这是治咳疾的药,奴才方才已经煎好了,只是拖了一阵,天又冷,现在不烫了,奴才再去给您热一热。”
“咳,不必。”
闻折柳招了招手,示意小白将药碗拿过来。
这种中药材熬成的汁最为苦,受热气一泼,更是难以入口,再者他体质弱,喝了药总难以克化,每每都是在五脏六腑轮一圈,再混着酸液呕出来。
他本来就不喜欢吃苦的东西,一来二去,对喝药更是抵触。
只是以前他生病,还有母父和大哥哄着他喝药,前段时日在郡主府住着,何霁月也会耐着性子哄他,
这会儿……
他实在放不下面子,让一脸担忧的小白来哄他。
闻折柳一手端碗,一手捏着鼻翼,心一横,眼一闭,把一大碗苦药迅速灌下去。
喉咙敏锐感觉到不对,连连抽动,想要清除异己,闻折柳秀眉紧蹙,克制着想要反上来的欲望,勉强将大半碗药咽下去。
“还有一些呢,”碗瓷白,留下的黑药汁甚是明显,小白还单纯地以为是闻折柳眼睛看不见,不知道没喝完药,小心翼翼提醒他,“您不再进了么?”
“不,呃!”
发凉的药汁不断在喉咙上上下下,似乎在找个合适的机会破土而出,闻折柳拿起帕子,轻轻压在嘴边,本意是想压制呕意,结果却适得其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