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闻折柳通敌一事,她此前是怀疑过后,好一段时间查不到实证,又满心满眼都是身娇体弱的闻折柳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不想查,也不敢查。

现在从中抽离开来,她虽不至于那般避讳,但也不愿相信此事。

那可是闻折柳,她自认最了解的人。

他不可能通敌。

第38章

何霁月不说话,但是脸色发冷,关泽与她相识多年,很少见她如此严肃,一声也不敢吭,两人相对无言,偌大个房子,一时间只剩无尽的静谧。

何霁月双手交叠,肘部支在扶手上,嗓音发凉。

“关泽,你做事,不是最讲究证据么?一来,闻折柳自幼生在中原,又同你我一块长大,如何通敌?

“二来,我此前同你说过此事到此为止,但也没阻止你继续查下去,你多半去查了,这么久都不与我通报进度,只怕不是没有狠下心去查,而是一无所获。

“空穴来风的事,又何必再提?”

关泽噎了下,见何霁月一脸认真,也跟她掰扯起来。

“可他养母闻相,不也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?最后不还是向西越倒戈,倒卖我中原的情报?

“郡主您同他青梅竹马,不愿相信他干着您从未想过的龌龊事,可您身在行伍,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,见过为利益倒戈敌方的人,只怕不比臣少,这闻折柳,为何不能是其中一员?”

“那你去查,查到了,再跟我说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