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霁月带了薄茧的指腹划过他耳际。

“买个玉做的坠子,给你带。”

滚烫肌肤相碰,心中邪火又起,何霁月勇往直前,再度忘情掠夺。

两人唇齿相依,好几息方分离,用力过猛,加着连夜赶路,饶是体力充沛的何霁月声音都带喘。

她咬了下闻折柳浑圆耳垂:“就挂在这儿,可好?”

闻折柳对旁人接触甚是敏锐,何霁月下手没轻没重,他浑身痒了个遍,那股餍足后的懒散劲儿还没缓过来,宛若将将破碎的盾牌,再受不了任何攻击。

何霁月只轻轻一咬,闻折柳不单是耳垂,连带着耳廓都红透了。

“唔……”他不吭声,只是闷哼。

何霁月不满足于此,威逼犯人似的,往他唇瓣咬去,直直咂摸出血腥气,才大发慈悲松开。

“闻折柳,好不好?”

她心意已决,但还是问闻折柳的意见,宛若用强硬态度游说各方,表面上公正,实则一言堂。

“不。”

闻折柳吃软不吃硬,何霁月越压迫,他越不舒服,身上哪哪儿都痛,他再也没办法像个没脾气似的泥人,任何霁月揉圆捏扁,红着眼摇头:“不要!”

“为什么不要?”

或是发现此举收效甚微,何霁月倒没再逼他,换成了利诱:“你耳垂白,戴上保准好看。”

闻折柳喘息声愈发重。

何霁月肯赐他东西,他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不要?他只是话没说完。

“不要,碰这儿。”他低声呜咽。

青年沙哑的求饶,是最能迷人魂魄的汤药,何霁月掌心下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