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咳咳咳!”他话说到一半,又咳了起来。

“公子!”小白哭得更凶了。

闻折柳尚在病中,还缓拍小白的手背,安慰起他来。

“不过是禁足,咳咳,无碍。”

他嗓音沙哑,东南深山雷声轰隆。

“单芝,我数到三,你若肯先一步交代幕后主使,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,你若不惜命,我也成全你。”

豆点大的雨珠,噼里啪啦往下打,何霁月不顾滑过眼睑往下流的水,死死盯着身下那个不安分的人。

“一,二……”

“我说!”单芝狡诈得很,嘴上说着妥协的话,身子却猛地使劲,试图挣脱何霁月天衣无缝的包围圈,只可惜力量悬殊,反而手背上的刀被插得更深入,宛若被蜘蛛网糊住的飞虫,无处可逃,“你先将我放开!”

何霁月给单芝腿上来了一脚,靴底直直踩着她脸。

“你现在,没有谈条件的资格。”

雨夜光线昏暗,单芝却被何霁月眼底那抹寒意,吓得浑身一颤。

“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!小的也不过是当地百姓,只是受人挑唆,才做了这伤天害理的生意,小的之后再也不做了,您饶了我罢!”

“你受何人挑唆?”何霁月冷道。

“是个京中官员,”单芝大声哀嚎,“但他藏得厉害,每回只派下属同我接头,具体姓甚名谁,官居何职,我也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