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朕看错你了!原先听陈三喜道,你祈求何霁月将你母父带离天牢,朕还当你有多在意你的家人,呵!

“没料到你分明知晓,如何能救出你大哥,却不肯做,你和那何霁月倒真是顶顶般配,一样狼心狗肺,都是不顾旁人死活的家伙!”

“陛下稍安勿躁。”

景明帝越是跳脚,闻折柳越觉得她心里有鬼。

倘若她手中真有他大哥,照她这般惯爱威胁人的性子,为何不直接将闻柳青身上绑满锁链,拉到他面前,对闻柳青大力鞭打,来博取他的同情,进而捏住他的软肋?

她何丰身为皇帝,还不能带一个罪人入后宫么?

除非,他大哥不在她手中。

“凡事得讲证据,您说臣夫大哥在您手中,可得拿出实证来,光凭您一张嘴,臣夫可不敢信。”

景明帝猛地站起,惊弓之鸟般冲外头大喝:“来人,给长乐宫落锁!”

回首瞧了眼面上仍无表情的闻折柳,她一咬牙,又下了断水断粮之令。

闻折柳垂头不语。

照景明帝这阵仗,是要将原本冷清自洽的长乐宫,变成人人唾弃的冷宫,用生存危机来胁迫他让步。

这对他而言不利,但又恰巧证实了一件事,他大哥的确不在她手上。

那他大哥,到底在哪儿呢?

吴恙还候在外头,她不知闻折柳与景明帝在里头聊了什么,只知道景明帝出来之时一脸怒气,扯着嗓子就下了这般无情的令。

心疼闻折柳刚看清东西就遭此横祸,吴恙大声干嚎起来:“陛下,闻折柳身子弱,这样是要死人的!”

“吴恙。”景明帝嗓音发寒,“你是朕的人,还是他闻折柳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