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她看似只身赴宴,实则为避开那些可能还隐藏在赤甲军中的奸细,没声张,但她单独同陈瑾做了手势,用只有她俩知道的暗号,让她派人在外接应。

“以一敌百,不愧是大司马。”

“少废话,幕后主使是何人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你若配合,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,你若编谎来骗我……”

另一道寒光显现,猛地没入单芝手背,顺着骨头往下划了道痕。

“那你的手,便不必要了。”
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闻折柳还在和吴恙说着话,忽地外头传来陈三喜的尖细嗓音。

“参见陛下。”

闻折柳分明能瞧见了,但在景明帝面前,仍装作无法视物,他伸手往前摸索,探到小白臂膀,才颤颤巍巍跪倒行礼。

吴恙蹙眉,心中千万疑惑,但想了下闻折柳在后宫的尴尬境地,到底没拆穿。

“吴恙,你先下去。”

景明帝一来就是赶客。

将吴恙赶出去,她一屁股坐上木椅:“让你怀上何霁月孩子的事,你考虑怎么样了?”

闻折柳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,只是反问她。

“臣夫若愿,陛下要让臣夫如何实施?”

“朕不过留你一句准话,如何成事,当然是靠你自己。”景明帝不让马吃草,专让马儿跑,对何霁月如此,对闻折柳亦然,不给条件,不看过程,只需结果。

不仅如此,她还发出胁迫:“你家人在朕手中,若你要拒绝,朕劝你再好好思量。”

闻折柳眉眼淡然,发出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