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又是一痛。

闻折柳咬唇,直至口腔尝到血腥味,才勉强找回些许神志。

但这孩子,是他自己强要的。

赖不上无欢。

“怎么手捂在肚子上?腹痛?”吴恙问。

咽下去没多久的苦药,混着胃液往上涌,闻折柳紧抿薄唇,好不容易将恶心感压下去,才闷声点头。

“嗯,可能是受寒了。”

“屋里炭火燃得这么暖还能着凉?”吴恙神情严肃起来,拎起诊脉专用的帕子,轻垫到闻折柳青筋纵横的素手内腕上,“伸手,我瞧瞧。”

“不必,无碍。”

闻折柳下意识往一旁躲。

虽说吴恙不是景明帝的人,可到底也受制于她,真逼吴恙在景明帝与和何霁月之中站队,吴恙会如何选,还真不好说。

他腹中怀有无欢的孩子,尽管这会儿不显,但难保吴恙经验丰富,会摸脉猜着。

此事隐蔽,还是别让她知晓为好。

东南,深山。

何霁月将行云拴在树边,蹲着观察了会儿局势,捏紧从怀里抽出的匕首,果断出击。

站在门口的侍卫还没来得及说话,已然被她一刀砍了头。

放哨的要大喊,脖颈一下见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