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陈瑾皇帝不急太监急,唠唠叨叨一大堆,何霁月倒没当回事,随手抹了下鼻尖,“按照舆图,还有多久到江南郡?”

她近日的确休息不好。

每每午夜梦回,总是那清瘦身影,孤零零跪在白雪地上。

闻折柳眼神空洞,看不出惊愕,

只是面坚决朝向她,直直落下两行血泪,分明闻折柳嘴唇紧抿,一个字也没说。

但她知道,他在怨她。

“还需五日。”

陈瑾凑何霁月近了些:“不过郡主,陛下给的那玉符,有效与否,还未可知,可需属下派一行人携玉符前去平阳郡验一验,先将钟府君与何公子接出来?”

对,玉符,她是为玉符,才弃了他。

不过木已成舟,又有什么好纠结?

她既已用闻折柳换了玉符,自然是要玉符物有所值。

何霁月轻轻甩了下头,抛去脑海中那双哀怨的眼,颔首:“也好,你派人去罢。”

她本意是全队人马平匪乱,折返途中,她再亲自去平阳郡接出阿爹与小弟,但陈瑾担心得不无道理。

景明帝是只狡诈的老狐狸。

她给的玉符,不一定就是真的。

派一队人马前去检验,若玉符为真,便可早些确认阿爹与小弟的情况,即使御玉符为假,提前得知,也好早做打算。

“不过别打草惊蛇,若发现情况不对,切莫擅自行事,先斩后奏。”

“明白,我挑几个机灵的去。”

“匪盗情况,又探得如何了?和之前探的,是否有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