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赎着罪,何霁月嘴中又冠冕堂皇问起来。

“知道难受就好,吃一堑长一智,你既知道自己吃酒会难受,就别吃这么多,我当时是不是劝你了?你也不听,就一直喝,以后还敢不敢吃这么多酒了?”

闻折柳不语,眼中清明浮浮沉沉。

不让自己醉个彻底,他怎敢做出如此越轨的行径?

他妄想父凭子贵,真是手段拙劣。

再者说,总归他身边有无欢,便是醉又何妨?

无欢不会害他的。

“又装听不见?”何霁月问。

“郡主,到了。”

回应她的不是闻折柳,而是陈瑾,她竖起耳朵,确实里面没有什么暧昧的动静,才敢小心翼翼开口。

何霁月看闻折柳阖上眼,轻晃他肩膀。

“回屋睡,好不好?”

闻折柳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一翻身,滚入何霁月怀中。

“不想动。”

那就是让她看着办的意思了。

正中何霁月下怀。

她也没打算让闻折柳自己走。

他虽吐得干净,但酒劲未消,头晕腿软眼发黑,倘若走着走着不小心撞到柱子晕过去,可就麻烦大了。

夜风袭来,闻折柳一颤,一个劲儿往何霁月怀里钻。

何霁月将他抱紧了些,嘴角不由上扬。

当真是猫,怕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