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不觉得这是殊荣,还又举起腮帮子,发出连珠炮似的反问:“那你为什么能把持住?是我还不够貌美么?”

他饿虎扑食般扑上来。

马车内部空间相对榻上狭小,何霁月唯恐他又磕哪儿来,一手护在他脑后,一手护在他腰际,一不留神,被他翻身农奴把歌唱,压在下头。

“……皇宫与郡主府不过几里路,你就不能等到下马车么?”

处在下位,何霁月倒也不恼。

如同雌鹰俯瞰草原上蹦跶,在兔子洞便挑衅般探头的兔子,有绝对的掌控权,便不急于争夺一时的利益。

“不能。”闻折柳边说,边解衣。

熟悉的冷香,伴着闻折柳温软的身躯扑来,何霁月脊背靠上软垫,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,她退无可退。

“你不敢来,是怕我么?”

闻折柳圆眼亮得吓人。

明知是激将法,何霁月仍“中招”,一头扎入局中。

笑话,她何霁月征战沙场,无往不胜,挑衅当前,哪有往后退的理儿?区区闻折柳,她怕甚?

“那别说我欺负你,这是你自己要的。”

一刹那,攻防转换,闻折柳才觉天旋地转,下一刻,便体会到何为顶级猎手忘情的掠夺。

陈瑾正驾着马,忽觉马车晃了起来。

怪哉,京城道路平坦,且以往在交通闭塞的西域,马车也不曾如此晃,莫非……

她小心翼翼回头,果真在帘子的缝隙,看到了花白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