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欢对他越好,他越心虚。
他满嘴谎言,不值得她这样好。
“此事与郡主无干,您不必费力哄奴,让奴静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千金难博美人一笑,何霁月实在拿他没办法,看他眼尾红透,她越哄,他越生气,何霁月只好推门出去。
“好罢,你好生歇会儿,今夜有宫宴。”
何霁月去书房,拿出东南舆图,根据乘上来的奏章,初步拟定作战计划。
这几块连着的都是土匪窝,规模有大有小,相同点是都不肯归顺朝廷,擒贼先擒王,先把最大的那块打掉,再放出消息让他们内讧。
过去得紧赶慢赶,回程倒可悠哉游哉。
返程途中再去平阳郡,郡中有温泉,闻折柳酷爱药浴,或可多留会儿……
前后数了几次时辰,终到宫宴时刻,何霁月忙不迭往偏殿去,扑了个空才发现闻折柳已先一步上了马车。
他一身清丽水蓝,如出水芙蓉娇艳。
何霁月掐了下他脸颊:“消气了?”
闻折柳任她摆弄,一言不发。
何霁月扯下他盖在外头的狐裘,往他脖颈一连啃了好几圈,却也只见他呼吸急了些,仍是不说话。
……她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?
御花园中,觥筹交错。
“郡主,臣敬您一杯。”
到底是何霁月的践行宴,她位高权重,又是宴席主角,不少臣子前来敬酒,何霁月海量,数十杯黄汤灌下去,神智依旧清明。
“好喝么?”闻折柳在一旁,看得入了迷,“这酒。”
“还成没有西域的酒浓,虽说西越人狡诈,可西越的酒,是一等一的美。”
终于听到他吭声,何霁月迫不及待说了一番感慨,见闻折柳不语,只目光紧黏酒杯,料想他嘴馋:“想尝尝?”
“嗯。”闻折柳连连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