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到底是重视陈瑾,亦或单纯为逃避闻折柳的眼泪,何霁月出声催她:“不是要看小青么?走罢。”

前堂离小青住的院子不远,两人步程又快,不出半刻便到。

“恭迎郡主。”

小青规规矩矩行过礼,小心翼翼问起跟在何霁月身后的关泽:“这位是……?”

何霁月懒得帮他搭桥,关泽也没自我介绍,开门见山:“毒怎么中的?”

小青又想把锅往闻折柳身上推,只是思及他上次诬陷闻折柳,向来平静如水的何霁月出离愤怒,又不敢乱说话。

“奴不知。”

他慌了一瞬,勉力恢复平静,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,关泽眉心一挑,目光从他捏衣角的时候移开,转向何霁月:“是户部尚书把他送进来的?”

“嗯,”何霁月随她出屋,压低声音问,“有结果了?”

“臣初步推

测,这毒,与户部尚书脱不开干系,只是明着不好查,得从暗中行事,小青方才神色慌张,却也不见得有多怕,定是不知其与叛国挂钩,重者得掉脑袋。

“他不过是浮在表面的棋子,问他也问不出什么了,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
关泽略一拱手:“郡主,告辞。”

这厢闻折柳装模作样绕着石潭转了一圈,支开陈瑾,迅速取出掩在缝隙中的密盒,他此前塞进去的两封信已经无影无踪,有封西越来的信,却没他兄长闻柳青的。

一目十行扫过回信,闻折柳盯着末尾一句“不日派使臣接应”蹙起眉,随后将信当场销毁。

不把日子说清楚,别与下东南撞了。

他说不能从江南闪回京城,再从京城闪回西越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