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背靠门扉,衣袍翻飞。
他下半张脸隐在狐裘毛绒边儿中,眼尾发红,不知是被冻的,亦或几番斗争失败委屈的。
“屋里闷。”
听他话带哭腔,何霁月心软了大半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
第20章
闻折柳将整张脸往狐裘埋,徒留截雪一样白的光洁额头在外吹风。
他摇头,细声细气:“没有谁。”
闻折柳实话实说,何霁月却不信。
若好好的,他怎会哭?
定是背后有歹人作祟!
料想府中会惹闻折柳伤心的,只有小青一人,何霁月扭头问陈瑾,方才刻意放轻的嗓音恢复平稳:“小青来过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做了什么?说了什么?”
陈瑾事无巨细:“小青拎食盒来的,但只在外头晃了几圈,没有进去,也没有同闻侍君说话。”
何霁月冷声下令:“去他待过的地方看有无异样,怕是他在哪儿下了邪术。”
“不用查。”闻折柳虽和小青不对付,但也没想陷害他,他拽了下何霁月衣角,慢慢摇一摇头。
“是我自己不开心,和小青没有关系。”
他身段比江南进贡的上好丝绸还软三分,嗓音更柔似春水,何霁月冰一样坚硬的心都化了。
“为什么不开心?”她抬手,轻柔拭去他眼尾将落不落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