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就闹,如此在意他人眼光做甚?”

何霁月撩他乌发玩:“我乐意宠你,他们爱说便说去。”

闻折柳欲翻身下去,手却使不上劲。

他努力几回,无奈倒在何霁月肩窝。

“流言蜚语也是会压死人的,郡主可别为奴毁了一世英名。”

“我还有英名?此前你当众人面刺我沉溺美色,无人赞同,并非你说错了,只是不敢得罪我。”

何霁月往他脊背落下细密的吻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
酸麻侵袭,闻折柳腰背一下僵直。

“唔,别碰那儿!”

分明是呵斥,他红着眼娇嗔,倒像是邀约。

闻折柳腰上有俩小窝,极其敏感,自从何霁月发现她一触窝,他脸便红,她手就跟扎了根似的,专往这儿戳。

“痒?”她嘴角笑意更深。

闻折柳羞得说不出话,一开口就是喘。

“唔,您又,欺负奴。”

水光潋滟,在昏黄烛光下,泛着诱人的光,宛若引人一探究竟的幽潭。

何霁月心向往之,却被闻折柳伸手抵住。

“奴,有句话,不知当讲,不当讲。”

腰酸腿软,他一话三喘。

何霁月舔了下他手:“你说。”

闻折柳又是一激灵。

早知无欢在床事上如此野蛮,他就不该勾她!

“恕奴直言,当今圣上资质平平,远不及您,您坐拥上万精兵,为何要屈居景明帝之下?甚至不惜装风流来骗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