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霁月扶着他的背,轻轻将他头往上抬。
“抱歉,我慢些。”
闻折柳意识回笼,忽觉奇怪。
他这心疾,已小半年未发作,不单他自己,连一向严谨的吴恙都放松了警惕。
无欢怎会随身带着药?
见闻折柳眼底聚了光,但只呆呆瞧她,全无往日神采,何霁月心一咯噔。
早知他恨她,却不敢说,她又何必强逼?
这下可好,她如愿失落,他人还险些过去。
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“被我吓坏了?”
闻折柳愣愣颔首。
“莫慌,”何霁月将他扶起来,确认他自己可以站稳后,轻轻松开手,“我之后都不问了。”
“之后都不问了”?那他如何解释清楚?
“郡
……”
闻折柳张口要说,却被何霁月伸手点住唇。
“先别说话。”
她牵起闻折柳不知何时又被风吹散温度的手,一路领他到外头长街。
“来串糖葫芦。”何霁月径自找了个糖葫芦摊。
“好嘞!”
大冷天有客人光顾,店家搓了搓冻麻的双手,眉开眼笑:“这串成色最佳,给您!”
见何霁月没让陈瑾拎着,只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来,闻折柳不解。
她不爱甜食,买糖葫芦做什么?
如此珍重,莫非,是给小青的?
心中酸涩猛地涌起,闻折柳别过脸去,无欢给小青带吃的也就罢了,还当着他的面买,甚至不让他说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