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你不是爱吃甜的么?”

何霁月将糖葫芦塞到闻折柳手心:“尝尝,甜不甜。”

居然是给他的?

分明一只糖葫芦不足贵,但他握在手中,却觉得心里暖。

“多谢郡主。”

闻折柳顾着感动,殊不知何霁月此举另有它意。

“归云,”她伸手理了下闻折柳被风吹乱的乌发,“吃了这糖葫芦,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,可好?”

怨可以,恩是为何?

“可我不愿与妻主从此一别两宽。”

闻折柳环住何霁月臂膀:“妻主,您不要我了么?”

他生得貌美,话里又带有哭腔,一下引起周围人侧目。

何霁月一怔。

“不是不要你,”无数隐含指责的目光,都不及闻折柳眼角那滴泪,她手足无措,“只是问问你,可否不再怨我。”

闻折柳眼尾泪光点点。

“郡主,奴有拒绝的权力么?”

何霁月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那你直说便是,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
何霁月说话一言九鼎,闻折柳自是信的,她放低姿态,恰是他提出要求千载难逢的良机,他大哥还在等他……

“无欢,我想静一静。”

闻折柳大着胆子唤了她的字:“让我一个人在附近转会儿,好么?”

他细眉低垂,眼尾挂泪,将温婉江南烟雨活生生展现在大雪天,便是天王老娘来了都得说“好”。

“行。”

何霁月缓慢松开他手。

“一刻钟后,我去寻你。”

时间紧任务重,闻折柳扭头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