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无碍,您去小青那儿罢。”

许是发现自己与小青同时病倒,小青昏迷不醒,而他只是吐血,何霁月只留在他这儿守着实属不应,闻折柳主动作出退让。

他笑得凄凉:“是奴不好,让郡主担心了。”

何霁月不难看出闻折柳是在说气话。

手都攥成拳了,明显是不愿放她走。

可他怎地又在跟她闹脾气?这两天以来,都是第几回了?莫非是她每回都着了他的道,他屡试不爽,打算将这耍小性子的习性发扬光大么?

若是这般,那还真不能再惯着他。

“行,你没事的话,我去小青那儿了,毕竟他中了西越奇毒,病得很重。”

何霁月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她定定看着闻折柳惨白脸颊,试图从他面如死水的神情中,找到一丝争风吃醋的波澜。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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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

只可惜何霁月鹰隼般锐利,曾在百里开外发现敌军踪迹的双眼,往闻折柳身上扫了几回,也没找到丝毫破绽。

很好,能耐了,装得这般天衣无缝。

“小青是真病了?”何霁月侧头问吴恙,“他不是你亲口承认的体格康健?”

吴恙家有悍夫,见识过男人为了争宠能做出多离谱的事儿出来,她没从小青身上找出破绽,也奇怪小青这玩的是哪出。

只是正所谓医者仁心,不管小青是设计让自己中毒,还是一不小心中毒,她都得放下个人恩怨去治,顾着思索给小青用什么药才好,吴恙没注意到何霁月与闻折柳之间凝重的气氛,只郑重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