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说‘不’?”
何霁月这会儿看着闻折柳,内心同样五味杂陈。
闻折柳母父通敌,的确可恨。
但他并非知情者,何其无辜?
她语气很轻,闻折柳心里仍惧,不愿随何霁月去,观察四周后,给自己就地找了个借口:“湖面风浪大,奴坐不得船。”
“这儿风浪冬季都这般大,你要在亭里坐一辈子?”
“倒也不是,”闻折柳慢吞吞与她掰扯,“待风浪小……啊!”
见闻折柳面无血色,再待下去恐怕要冻失温,何霁月不惯着他闹别扭,直接跳下船,伸手将他抱上去。
“病刚好就出来吹风,能耐了?”
“屋里太闷,外头侍卫道湖心亭风景美,奴便擅作主张……”
闻折柳试图挣脱,可他的气力与何霁月差距悬殊,根本就是蚍蜉撼树。
“唔!”
闻折柳好不容易被何霁月带到船上,原本以为可以喘口气,却觉呼吸一窒——她饿虎扑食般亲了上来。
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鼻尖,比烈火还霸道,闻折柳近乎喘不上气。
他悔不当初。
早知道就不出来了,不仅大哥没联系上,还挨了罚。
何霁月动作没有收敛,一手揽着闻折柳细腰,一手托着他丰臀,肆意夺取他唇齿间的清甜。
小船跟着摇晃,闻折柳晕得想吐。
他生怕弄脏何霁月,以及自己身上何霁月的衣裳,奋力将何霁月推开。
“做什么?”何霁月尚未尽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