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口无凭,你这是污蔑。”

这是自然,闻折柳不同常人的貌美,便是罪孽之根。

小青弯腰,丹凤眼细细打量他。

“昨夜灯光昏暗,没来得及看清你容颜,现在一见,还真是貌美……不过你脸上绯红,身子的烧应当还没退罢?也难怪郡主对你破戒,病中美人,可真是惹人怜惜。”

他指尖略长的护甲,缓慢刮过闻折柳细腻的脸颊。

不痒,但疼。

闻折柳登时心中警铃大作。
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恰此时,吴恙在外头喊起来。

“你们聊完了没?没聊完也改天再聊吧,闻折柳,你该换药了。”

小青手一顿:“我能做什么?郡主将你看得比宝贝疙瘩还紧,恨不得将你塞剑鞘里挂腰上,我又能对你做什么?当然是祝你早日康复了。”

“折柳弟弟,”他笑着退出,“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
小青刚出去,吴恙便挤进屋。

“你们刚才聊啥了?他没欺负你吧?”

“没什么,”闻折柳知晓她管何霁月后院一事难免有心无力,索性避而不谈,“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闻折柳沉吟片刻。

“人,被砍了头还能活吗?”

“当然活不成!”吴恙觉得他这问题答案太明确,压根不值得问,下意识拧起一边眉毛,“你若真见着了,可千万要告诉我,这简直是医学奇观呐!”

“好,我明白了,多谢解惑。”将吴恙送走,闻折柳仍百思不得其解。

那他大哥死而复生

,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