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心痒的动静过去,屋内静了许久,陈瑾疑惑两人到底到了哪一步,没忍住绕到窗户后头,小心翼翼往里边望。

何霁月正“吱呀”一下轻推开门,两人四目相对。

偷看被逮个正着,陈瑾登时抓耳挠腮:“您,和闻公子……?”

何霁月听到“闻公子”这三字,莫名觉得不舒服,闻折柳曾经的确是与她并肩的闻公子,可现在,他只是她藏在屋子里的奴。

即使依旧锋芒毕露,也只属于她何霁月一人。

“叫什么‘闻公子’,他是奴。”

是奴也没妨碍您折磨一夜。

陈瑾不好明说“您那么宝贝他,可别把他折腾坏了,到时候您又心疼”,只撇撇嘴:“您英明神武,闻折柳可还好?”

“两句话不离他,你,很关心他?”何霁月问得不咸不淡。

“下官不敢。”郡主您喜怒哀乐都与闻折柳紧密相连,她陈瑾身为副官,怎敢不关注闻折柳呢?您不乐意明说,她只好腆着脸问了!

“晕了,还烧着。”

何霁月下意识要让陈瑾请太医院里医术最精湛的吴恙,又想起小青说吴恙开的方子没效果,不由纠结。

可她吴恙是院使,若连她都没办法,那确实无力回天。

“找吴恙过来。”

闻折柳昏了大半日,睁开眼时,正迎上半开窗子映入屋内的夕阳,余晖已不刺目,但他仍头疼欲裂。

阖眼缓了下,才发现帐外站着吴恙。

“闻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吴恙吴院使是位身宽体胖的中年女性,脸上常年挂着笑,说起话来总是不疾不徐,她并非首次给闻折柳看病,他常年体弱,以往她三天半个月就得到相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