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会儿,吴恙面上满是愁容。
“你素知自己身体不好,平日里更需注意三分,怎可在雪中跪着,还……在高热里纵情,这般不爱惜身体?”
寄人篱下,他如何爱惜?
“……多谢院使提点。”
吴恙见不得他这样体弱多病,又无法得到善待的患者,长叹一口气。
“好歹让郡主给你拿个炉子烤烤火罢,她身上火气旺,就是大雪天穿着单衣也不会病,你体寒,要格外注意保暖,要不就会像现在这样,盖着厚被,手脚还比外头的雪冻。”
闻折柳正要回些客气话,一道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折柳弟弟,我这会儿过来,没打扰到你罢?”
小青领着个下人,从正门步入。
注意到吴恙,他垂首行礼:“院使也在?真好,那我来得正巧,上回您开的那个安神的方子,可能要改动些许。”
吴恙家有悍夫,对异性患者都是能推则推,闻折柳属于常年患者,她郎君尚可忍,小青就不一般,若非看在何霁月面子上,她都不乐意来给小青看病。
见他过来,吴恙如同误入盘丝洞的僧人,忙不迭拱手退出去:“你们兄弟聊,我先出去了。”
屋里虽然没点炉火,但还算暖和,吴恙却甘愿在外头吹风,她不住感慨何霁月到底是比她年轻二十载,又年少习武,身强力壮。
能一下招架得住两个,这福,该她享。
闻折柳没忘小青昨夜的邀宠,奇怪小青为何会来看他这个竞争对手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