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谈何光风霁月大司马,原不过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的色胚玩意儿。”
景明帝嗤笑:“朕还当何玉瑶的女儿骨头有多硬,哼,为个男人放弃兵权,她母亲若泉下有知,得从土里爬出来扒了她的皮。”
陈三喜稍愣,又陪起笑。
何玉瑶乃先长公主,景明帝何丰长姐,论文韬武略,何丰样样不如她,先帝传位时,有意将社稷交到何玉瑶手上。
只是那时何玉瑶在外征战,何丰中途截胡,篡改遗诏,才拿到这宝贵皇位,何玉瑶非但没有异议,还与各方诸侯拥护何丰上位,怕她膈应,何玉瑶还自请常驻苦寒边关。
可何玉瑶一日活着,这皇位景明帝便一日坐不安稳。
好不容易等到何玉瑶战死沙场,景明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却现在发现何玉瑶的女儿何霁月,比她母亲还优秀。
咬牙将何霁月外派征战,景明帝又心惊胆战过了好些年。
终于看见长姐爱女堕入美人怀抱,流连花丛,何丰算是彻底安了心。
陈瑾候在宫外,见何霁月出来,忙不迭将行云与马车栓一块儿,迎何霁月到备好多时的马车旁:“郡主,如何?”
何霁月神色如常:“虎符她没要。”
“如此便好,”陈瑾扶她上马车,斟字酌句提起闻折柳,“那闻公子……”
“不必提他。”
何霁月猛地提鞭,“啪”一下砸断枯树,面冷如雪。
“我与他,如此树,一、刀、两、断。”
昨日大雪下了一天一夜,这会儿雪粒仍接连不断下落,将刚化的雪又添了层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