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县,竟然严重到如此境地!可京城却没有一人知晓!

“让沛县县令来见孤!”顾寒宴怒声命令。

小闯子瞧见民不聊生,也是满腔怒火。

一行人脚刚刚着地便忙得不可开支,一连三日都没有好好休息。

沛县县令知情不报,当场便被顾寒宴砍了一刀,拖着半条命押入大牢。

死了,太便宜这样的畜生。

百姓见状,纷纷叩谢顾寒宴,以为自己有救了。

可是,

疟疾情况加重,上到七老八十,下到三月幼童全部感染。

第四天的时候,连小闯子都开始咳嗽,顾寒宴的唇色也变得青白。

小闯子神色阴郁:“没想到我小闯子坦坦荡荡一生,竟然要被这疟疾打败!呜呜呜呜我虽然没机会成亲娶媳妇儿,但我也不想就这样病死他乡啊!”

顾寒宴一脸阴沉地瞪了他一眼,把药碗往小闯子跟前一放:“别吵,老老实实把药喝了,今日你在府上好好休息,孤自己去。”

顾寒宴正要起身往外走,就撞上了从门口跌跌撞撞传进来的小厮。

“何事如此慌乱!”

“殿下!您、您快看看这家书,是老管家寄来的,好像是和太子妃有关……”

话落,顾寒宴一把躲过信封打开。

——太子妃逃了!

寥寥五个字却刺痛了顾寒宴的心。

“逃了?她去哪里了?她能去哪里!”

顾寒宴神色恍惚,接连几日的神经紧绷让男人身形轻缓。

似乎是想到了当初把夭夭刚带回家的第一夜,少女眼中明晃晃地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