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!”

“夭儿,我去沛县是处理公事,不是去玩得,你若是在府上待闷了,等我才沛县回来,我带你去周围玩,听话。”

夭夭又求了好几遍,顾寒宴见她不肯睡觉,索性以吻封唇:

“夭儿,再不睡,要不咱们今夜就别睡了?”

顾寒宴双眼炯炯,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饿狼。

夭夭当即闭了嘴,把脑袋埋进顾寒宴的胸口装睡。

男人轻笑了声,轻轻在夭夭的额角落下一吻,抱着她沉沉睡去。

听到耳边的呼吸声放缓,夭夭偷偷睁了眼。

她一定会去的!

不管用什么办法!

她要护好阿宴,也要护好阿宴的子民!

隔天清晨。

天刚蒙蒙亮,太子府门口的马车便压着车轱辘,带着一行人马踏上晨光出发。

顾寒宴叮嘱了老管家要照看好夭夭,深深地望了眼院子,便走了。

可等到用早膳时,老管家去叫玉柑取饭菜时,却发现太子妃和玉柑二人早就不在了!

老管家傻眼了。

当即去信给了顾寒宴:太子妃跑了!

去往沛县的路上,比顾寒宴料想地要严重许多。

一路过去有不少灾民往外逃,甚至有人直接晕倒在路边,脸颊消瘦,嘴唇青黑。

周围的人除了亲属纷纷避开那人,嘴里慌乱叫着“疟疾!她们完了……”

顾寒宴当即发现不对劲,传信回京,请求皇帝加派人手,并且带来太医和药材。

可等到顾寒宴真到了沛县,看着满城灰蒙蒙的天,恍如踏入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