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自己的身份?”顾寒宴嗓音暗哑,带着无人知晓的危险。

“太子妃?”夭夭试探地开了下口。

“嗯,还算聪明。”

顾寒宴嘴角带着意味深长地笑:

“想要我信你,我有个办法,夭夭要不要听?”

“好啊!”

顾寒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半个身子都压上了夭夭的身子。

“成为我,真正的太子妃!”

“啊?……唔!”

……

那个午后,顾寒宴越发确认夭夭是水做的。

确实很能哭。

也……很软。

夭夭醒来的时候,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
床榻边上早就没有了顾寒宴的位置。

夭夭疲倦地掀开眼皮,浑身酸软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浑蛋……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!”

夭夭愤愤地咬牙咒骂了声,勉强撑着坐直了身子,腿间的异样还是让她格外不适,随着她的动作都好像有什么往外流。

夭夭虽然活了一百多年,但在这些事情上倒是越活越回去,光是自己想想脸颊都一片绯红。

“太子妃,晚膳早就备好了,可要先用膳?”玉柑恭恭敬敬的声音隔着床幔传进来。

玉柑脑袋低埋着,眼睛压根不敢乱瞟。

她的老天爷啊!

那会儿刚进屋时,玉柑都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