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早就变得泥泞不堪。
夭夭双手紧紧抱着自己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不住地颤抖,眼泪无声地疯狂流淌,嘴里反复喃喃着:“不要……不要杀我……我不是坏人……我没有杀人……”
哪怕夭夭这段时间过得很自在,每天都在没心没肺地吃饭睡觉捣乱。
但在夭夭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有一团不敢触及的恐惧。
那带着所有谴责的巴掌,太痛了!痛到她的五脏六腑,深入骨髓,让她完全没办法遗忘。
因为暴雨不得不提前下戏的顾寒宴,回到休息室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心口猛地一阵绞痛。
男人眉心狂跳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有了上一次在片场找夭夭的经验,顾寒宴没有声张。
小家伙可能是变身,所以躲起来了。
男人先在换衣间、洗手间都找了一遍,全都没有夭夭的踪迹。
周闯见他回来后来来回回地走动,眉间皱纹皱成了川字,不由跟着紧张。
“你找什么呢?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。咱们可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要是干了什么坏事,最好坦白从宽,这样我还能有时间想危机公关。”
“我可不希望到时候,我和网友们一块吃到你的瓜。”周闯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诶,话说夭夭呢?小家伙是不是害怕打雷所以躲起来了?”
周闯环顾着屋子,努力寻找那一道毛茸茸的身影。
顾寒宴沉吟片刻,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,凑到周闯耳边,声线低沉:
“我要是没猜错,夭夭应该出事了。”
他的胸口闷得厉害,他的直觉告诉他夭夭不是简单地躲起来这么简单。
哗啦啦——
大雨模糊了视线,掩盖了顾寒宴呼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