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继续迈着轻快的猫步朝角落走去,刚靠近器材堆放处,却隐约听到了一阵压抑的争执声。

“赵导!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哪怕是个小角色也行!男四、男五我都可以!”是钱余宁的声音,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。

姓赵的那位执行导演话语中透着不耐烦:

“钱余宁,不是我不帮你,你得罪了谢冉染,我怎么帮你?万一因为你人家不肯和我们合作了怎么办?再说了,其他角色都定了,合同也签了,你别让我难做!”

“可是……您要是不帮我,我真的还不起那巨额的赔偿金啊……求您了!”

夭夭从缝隙中瞧见钱余宁往赵导手里塞了什么,后者这才随手从旁边的服装架上扯下一套灰扑扑的道士袍塞给他:

“行了行了,别杵这儿了!这套戏服你拿去穿!往脸上抹些东西,群戏的时候往后站,别被徐导看见你的脸。”

“欸!谢谢赵导!”

那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道士服,宽袖、束腰,甚至有些陈旧。

然而,就是这件道士服,像是一把淬毒的钥匙,瞬间打开了夭夭记忆深处最恐惧的记忆!
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!脑海中,猛地闪过一幅破碎却血腥的画面——

电闪雷鸣的夜晚、道袍、面目狰狞的老道士、避无可避闪着金光的那一掌、上位者的绝对压制……

“喵——!!!”

夭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浑身炸毛,四肢僵硬地往后退,琥珀色的猫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。

好似她又感觉到了上一世自己被拍得魂飞魄散的痛楚!

(好可怕…咪不是坏咪……不要再杀咪一次……咪有乖乖听话的……)

【宿主!宿主!】

系统检测到夭夭的情绪波动剧烈,及时出现呼唤。

可不管系统怎么呼喊,夭夭都好像没有听到一样,身子颤抖如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