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这么时候了顾寒宴也顾虑不了太多,抱着夭夭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,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。

相碰又怕再次烫伤她。

“我、我要怎么帮你?”

不难听出,顾寒宴的声线因为慌乱变得不稳。

夭夭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揪着男人胸口的那片布料,那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。

贝齿咬着红唇,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咬痕。

小姑娘挺了下腰身,面对着顾寒宴,毫无设防地贴了上去。

温热的体温从男人身上缓缓传来,像是一块上好的润玉无声地抚平了夭夭体内的寒霜,渐渐平息了她翻涌的痛楚。

迷离之际,夭夭吃痛的,发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。

顾寒宴看不过去,大拇指挤入了她的口齿,这才解救了那瓣红唇。

夭夭意识混沌,直到口腔里血腥味弥漫。

霎时间,所有的疼痛都神奇般地消失了,夭夭逐渐清醒,脸色苍白地仰头看着顾寒宴。

毫无血色的唇瓣上沾染着鲜血,脑后的乌发如海藻般浓密,有些凌乱,湿漉漉地扒在女孩的脸庞。

顾寒宴轻轻地整理着她的发丝,抹去她的凌乱。

拖着她身子的另一条胳膊轻轻地抚摸着她。

面前这张脸和脑海中的小妖妃频繁切换,最后融为一体。

是她。

从古至今都是她。

化为人形后,夭夭眼中的顾寒宴和从猫体眼里看到的有些许不同。

这一次,她好像能够更直接地对上男人的眼眸。

“顾……寒……宴……?”

夭夭吃力地发音,努力让自己的吐字更清晰。

“是我,夭夭,我在。”